本篇再生

    说到失业，对我们来说意味什么呢。在我们的20年前，也许这会给一个人或一个家庭带来无限沉重的打击，让人感觉这是件天大的事，甚至还可能把人给逼上绝路。然后，今天，各种事物和观念不断推陈出新，我们不再贪图一辈子打一份工的“铁饭碗”，也受不了长久从事一件工作的乏味。当然，也有相对客观的原因。失业对每个人已是数见不鲜，甚至某些玩酷的失业行为极为大快人心。总之，我们追求的是，不仅仅把工作干得漂亮，失业也要失得同样漂亮。

    三部欧洲电影。三个国家，三个年代，三段看似荒诞的情节。当明星，跳艳舞，拍A片…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好吧，一切从失业开始。

    首先，我们去英国，看几位失业的闷骚中年男。90年代的英格兰北部钢城谢菲尔德，经济萧条使得工厂纷纷停产，下岗工人屡见不鲜。中年猥琐男Gaz工作的工厂突然倒闭，失业和离婚这两件突如其来的事情令他焦头烂额。但是碰巧失意的远远不只他一人，一次偶然的机会，Gaz与同样不爽的老友Dave救了企图自杀的Lomper，于是几个闷骚男阴差阳错凑到一起，而我们的故事也就随即呼之欲出。在一次次机遇和巧合下，谁也没想到，这几个身材接近发福的中老年钢铁工人居然会决定靠跳脱衣艳舞生存！他们说服已成为舞厅舞蹈演员的前工头Gerald帮助他们组成一个专跳脱衣舞的演出班子。不久，又有拥有令人咂舌之“巨根”的黑人Horse和有点奶气的小青年Guy加入进来，他们打出了“完美的蒙蒂”的招牌，经过重重磨难，终于成功走上舞台，在疯狂的欢呼声中，全裸登场！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剧中人物的名字都是精心设计别有一番趣味的。比如那个Horse，真是……。当然，时至今日，大家都知道这都是黑色喜剧惯用伎俩了。书归正传，如果你有他们那群家伙的魄力，失业后不用愁，或者可以去跳脱衣舞赚钱。

    回到电影本身。1997年英国出品的这部黑色喜剧电影一面市，把所有人都吓到了。之前英国电影给大家的印象是火的战车，是窗外有蓝天，是理智与情感……谁也没想到，一部这样低成本的黑色幽默小品竟使人趋之若鹜，同样也像极了当年如日中天的绿洲等乐队和英国出名的足球流氓文化。而这部充满自我调侃气息的喜剧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同时，其对黑色幽默程度的拿捏恰当和内在又积极向上的意义内涵让人看后大呼过瘾，让人体会到严肃外表憋屈长久换来的一次痛快精神宣泄。影片不仅在商业上取得不俗的票房成绩，还入围了当年奥斯卡金像奖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剧本等在内的几大重要奖项！当然，在那一年的奥斯卡颁奖台上，几乎所有其他入围电影都只是泰坦尼克号的陪练，虽然也有尽善尽美幸运牵走了影帝影后双大奖，而这部超小成本的幽默小品也捧回一个铁达尼竞争不到的喜剧类最佳电影配乐奖（泰坦尼克号获得当年“剧情类最佳电影配乐奖”；进入2000年以后，奥斯卡配乐奖统成一项，不再分为两类）。

    时空迅速飞到上世纪70年代的西班牙。

    憨厚老实的中年男子Alfredo是个从事百科全书推销工作十五年的推销员，在录像带悄悄兴起的70年代，不得不接受命运的使然，失业。迫于生计的需求和天生对电影的敏感，Alfredo与漂亮的妻子开始以自编自导自演A片讨生活。穿婚纱的新娘、足球美少女、风流护士、深闺怨妇与煤气搬运工的偷情……所有A片的桥段应有尽有，Alfredo和妻子Carmen自编、自导、自演，越拍越上瘾，越拍越出名，生活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物质的享受已经把他们推上了人生的另一个以前从不敢想象的阶段，外表平凡的夫妇在床第间原来竟蕴藏着如此丰富的意象。最后，迷上拍电影的Alfredo无意中受到大导演英格玛·伯格曼的启发，决定着手制作一部具有伯格曼式电影语言的超级A片，也就是这部影片片名的Torremolinos 73……

    “今天开始你要用镜头看世界！”是前不久辞世的瑞典电影大师英格玛·伯格曼/Ingmar Bergman的名言，在电影幸福的黄色电影中成为了Alfredo接触电影的开场白。同样是失业男人的故事，幸福的黄色电影与光猪六壮士看似都如此荒诞有趣，但实际上二者是有着很大的不同。如果说光猪是借“六壮士”们反讽自嘲，让人在笑声中对现代人在这个社会上的生存状况做一次小小的思考，是悲是喜，见仁见智。而黄色电影，则是以人物本身的转变和看似矛盾（A片与伯格曼）的关系，让人觉得会心一笑过后，其实是一种励志的精神在里面。当然，光猪也有类似感觉，但黄色电影更人让人体会出即使是在逆境中，也能自由左右自己生活意义的可能。而这种精神，在借拍A片这件看似哗众取宠噱头的事情吸引观众之后，让所有人都忘记A片这回事，而看到的是一部轻松又深刻的电影，令人难忘。

    今年12月中下旬，国内有部据说是借鉴这部影片题材的电影大电影2.0：两个傻瓜的荒唐事将在国内公映。已经准备好口水、脚印的骂客们先别着急，让我们看看中国版黄色电影究竟怎么样先再轰。当然，就不要指望会有多“黄色”了。

    可能很多人还不知道，当年卧虎藏龙摘夺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项的时候，有一部名为Iedereen beroemd!的电影代表比利时同时杀入决赛圈与其并驾齐驱，正面竞争。这部电影中文名为人人成名，是一部比利时、荷兰和法国联合出品的小成本电影。同样是喜剧，同样与失意的中年男人有关，但不同的事，他的故事与失业这件事无关。

    Jean是一个工人，他坚信自己十多岁的女儿Marva能一举成名当歌星，尽管身形臃肿又唱歌跑调的Marva根本没有这方面的任何天赋。一天，失业的Jean绑架了一个当红的比利时歌星，强迫她的经纪人把Marva也捧红。没想到，这位比利时女歌星居然爱上了参与Jean绑架行动的另外小伙子。在一番混乱又荒诞的事情过后，但最终却大团圆结局，被父亲感动的Marva终于凭借演唱父亲创作的歌而成名。

    相比之下，这部片与前两部说到的似乎有点格格不入，因为前两部的重点都是失业的主角如何如何的成名，而在人人成名中，成名的其实是男主角的女儿，虽然他也因创作歌曲而成名。作为一部商业喜剧片，丹麦电影给了我们耳目一新的感觉。

【真夜中的咖啡屋】

我在一个远离城市的咖啡屋.

在这样一个夜晚里,
甚至连窗外聚集的蝴蝶挥动翅膀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一只蝴蝶随着咖啡漩涡的节奏漫舞,
杯中跃出一只鱼瞬间吃掉了蝴蝶又堕入杯中.

现在的这一切都……

一直就这样,
在等待着再也没有出现的鱼儿的过程中,
咖啡已经彻底的变凉了.

【忧郁的雨】

恶梦,
把它统统装进袋子里.

醒来,
一包丢进炉子里烧掉.

烟囱,
冒着黑烟升向天空中.

下雨,
因此变得做梦般忧郁.

    《密阳》（밀양/Secret Sunshine）是属于那种看完后就想说点什么，但又很难决定从哪里开始说起的电影。不管是文化差异还是我个人偏见，韩国电影一直是我很难产生共鸣而且也不想去深究的，但是我却很能理解对韩国电影迷恋的那部分人群。这就是荔枝超人式的的矛盾。在今年戛纳电影节过去三四个月的时候，《密阳》的韩国三区DVD最近发行，这意味着通过看网络下载和D版碟，越来越多人会慕名看到这部电影。另一方面，刚刚获取的消息称，《密阳》已经正式通过官方确定，将代表韩国出征明年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大奖。

    看完这个电影，我很自然的想到不久前报纸上写的伊拉克绑架韩国人质事件，据说那一群韩国人是因为宣教才来到伊拉克的，所以当时大家一边在同情这些人质的同时，一边心里按骂这些白痴明知道那边局势混乱还一大帮人跑过来，没事找事乱制造新闻。但是真的可能大多数都没有想到，韩国民众对宗教是如此极度狂热的。书归正传，《密阳》这个电影，表面讲的一个单身女人的悲剧性故事，其实就是一个关于信仰关于救赎的一种表达，只是导演用了一种更加低调的手法，考验观众的耐心，同时流露出自己电影创作的独特之处。这一点，从结构上可以清晰的看出。

    作为一部仅一个人物为主角的电影，将近两个半小时的片长的确让观众很容易抓狂，光靠一个人物能否撑起整部电影是其成功失败的关键，由此看来，这部片还是有其吸引人之处。然而影片还是毫不意外的展示出此类型电影招牌式的慢节奏，以至于某DVD论坛上有不少人已经抱怨连连……但是勒，从我个人的亲身体验来看，看下来后你会发现，这段时间虽然漫长，却又那么的合情合理。直到影片结束后，你看到的想到的那些，似乎还意犹未尽。回到之前的问题上，从电影本身来看，这部影片属于前后两段式。前半段主要集中在情节的铺垫上，大致就是讲一个寡妇带着小孩从城市到另外一个地方生活的故事。怎么样，是不是很熟悉。没错了，这样的“单身女人+未成年小孩+异地生活”的故事相信大家心里都有了个影子。近年来印象比较深刻的有我两位顶级膜拜的女神级女演员分别主演的《小鱼》（Little Fish）和《错过又如何》（Clean），其中东方女神张曼玉（Maggie Cheung）就是凭《错过又如何》这个片拿了前年的戛纳影后。而我在看到《密阳》这部影片的前半小时的时候，对戛纳又把最佳女主角颁给了“同样角色”的全度妍而充满鄙视。还好，在看完后半段的时候，我就没有再这么想了。

    当全度妍饰演的女主角说她要原谅杀害他幼小儿子的人犯的时候，我这才开始明白导演的真正企图了。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另外一部韩国片《欲海慈航》（Samaritan Girl）。这部金基德导演作品用了一种含蓄而在戏剧冲突中富有感染力的电影语言同样展现了一个关于人性、仇恨和救赎的主题。与《欲海慈航》不同的是，同样享誉国际影坛的李沧东导演的这部新作中表现的更加直接和完整，甚至超乎专注表现宗教的这一主题，而是我们看到的一种从愤怒到接受再到反抗的心理状态。同时，这种直接在女主角全度妍展现出前后两种不同的演技上就能看出，或许正是因为这种在一部电影里展现出两种演法的演技才是引诱戛纳电影节的评委把大奖豪爽出手的缘故吧。（我在去年写《你是我的命运》（너는네운명/You Are My Sunshine）的时候，就预言全度妍不日将拿国际电影节表演大奖，没想到这么快就言中~~）

    从绝望到仇恨到救赎到反抗……或许很多人跟我一样，没办法去通透的理解这其中到底是哪里到哪里，但是，已经让人想到了什么。

    得知这部电影将引进国内公映的时候，无论是从宣传资料还是海报和片花中的信息来看，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又一部“骗吃骗喝”的随便逗观众笑几声就算的口水浪漫爱情片。更糟糕的是，从他们眼中而见，凯瑟琳·泽塔-琼斯/Catherine Zeta-Jones是好像就已经是唯一卖点了。在我印象中，这位威尔士来的好莱坞一线女星好像没有凭一个人撑起一部电影的先例。不免让人有点担心。虽然芝加哥中她挺着大肚子又是戴假发又是载歌载舞的抢去不少风头（当然还包括一座奥斯卡奖杯），看来看去也只是在燕瘦环肥的众多角色中夹缝求生。不过我承认，这位来自威尔士的“最抠门好莱坞女星”的确不乏令人窒息的魅力。

    对于这部上周刚刚在国内公映的电影，我虽还没看过德国原版片（本片为翻拍自德国、意大利合拍电影美味关系/Bella Martha），但对影片的情节早已算是数见不鲜了。大致就是对生活循规蹈矩的事业型女强人遇到一系列与她原本生活很不协调的事情，让她在电影进行的两个小时后，生活重新走向另一个方向。当然，这些“不协调”中，肯定要包括一位从起初冲突阵阵到最后与其珠联璧合走到一起的男士……就是这样的故事，怎么样，很熟悉吧。

    作为片中的核心人物，凯瑟琳·泽塔-琼斯饰演的凯特是位单身而又偏执的法国餐厅料理主厨，无论工作还是生活都处处彰显出对细节一丝不苟的龟毛大女人特质。伴随着一场车祸的发生，故事开始了。在这场车祸意外丧生的是从小与她相依为命的姐姐，姐姐留下了个十岁的小女儿祖儿交由这位从未与小孩相处过的阿姨照顾。母亲的意外另原本活泼开朗的祖儿心理受到重创而变得郁郁寡欢。而祖儿的突然闯入让凯特的生活也渐渐混乱起来。作为阿姨的凯特打从心里想照顾好这位远道而来的小外甥女，但是这两人怎么也没办法从心里互相沟通。这时，外表轻浮玩世不恭且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男厨师尼克来到凯特工作的厨房做她的下手，窜长做意大利料理的尼克在这个法国料理餐厅显得格格不入，但其乐观的生活态度和一流的手艺使他很快与餐厅顾客、老板和厨房其他同事相处无比融洽，而一向循规蹈矩的凯特则对他颇有成见……至于结局，不言而喻，当然是凯特与祖儿和尼克三人走到了一起，“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

    这原本是一个戏剧味很浓的故事，人物的重重矛盾冲突是剧情的最大支撑点。但是如果只是按照常理讲故事的话，这就只是又一部好莱坞流水线生产下的“快餐电影”；而如果把重心放在渲染人物的各种矛盾上，无疑，影片可以包装的更加的商业，更加喜剧、更给煽情、更加浪漫，但是致命的缺少掉了灵魂。也正如我之前以为的一样。在之前的很多“美食电影”中，我们看过饮食男女中串联的中国传统家庭人物关系（顺便恭喜李安导演今年再捧金狮）；看过金玉满堂中传统与现代的碰撞；看过情欲色香味中食物与情欲的大胆结合；看过香料共和国中各种调味的香料与人生的象征意义；当然还有莫名其妙的用香料施展爱情魔法的印度调情魔师……在美味情缘这部电影中，尽管有一个个制作料理专业名词令人应接不暇的出现其中，但影片主要的还是Order这个词。凯特渴望自己的生活能像“点餐”一样按部就班、循规蹈矩，但Life isn't aways made to order，很多突如其来的事情也许会让你手忙脚乱起来，但是正如最美味的食物不一定非要写在食谱上一样，有时，最好的人生食谱同样需要自己来创造。对不起，我又把话题说大了。总之，导演是尽量低调的把这个道理告诉给每个看电影的观众。即使你没看到，那么，影片轻松而又节奏层次分明的气氛也足够值回票价。虽然影片主题主要还是Order，但片中人物关系的沟通和吸引的关键元素都来自食物，这一点上看，电影的宣传还好也没有走题。

    虽然女主角和男女配角的演出都很意思，但吸引我一直打起精神的还是导演阴险制造的各种转折带来的情绪变化。首先，一开始，女主角千遍一律的生活和与她心理医生的对话就让我很有动容。我喜欢这种内敛而又有性格的角色。然后，祖儿和母亲遭遇车祸后，祖儿躺在医院的场景和她几句简单的对白被这位有天才演技的“阳光小美女”Abigail Bresi演绎的动人十足。后来，凯特与祖儿的几场看似寻常的对手戏被两位出色的演出感染的也很有看头，最精彩的是两人把无法好好沟通的语言转化成心理戏的几段，配合Philip Glass作曲的扣人心弦的动人配乐，我有点小激动了。后半部分的情节围绕尼克展开，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有在厨房一边听歌剧一边做菜的习惯。本来听歌剧只是一个普通的习惯而已，然后在我们的世界“三高”之首帕瓦罗蒂刚刚去世之际，听到尤为让人心情复杂（片中还用了几段罗蒂的唱段）。男演员并不算是鼎鼎大名，不过就我之前看过他领衔的感谢你抽烟和参演的黑色大丽花(顺便再恭喜德帕尔玛导演顺利牵走银狮)来看，都算印象深刻，而且还有一个金球奖提名傍身，虽然不及泽塔-琼斯的奥斯卡最佳女配角受赏，甚至还不及“阳光小美女”的奥斯卡最佳女配角提名，但对于男星来说，也属不已了。这一点，从近年来各大电影奖项上影帝级人马的年龄、身材和长相上就能看出来了。

    影片进行到中间，当车祸后一直寝食不安的祖儿吃下尼克煮的意大利面时，影片开始进入了另外一个层次，给人一种乌云散去阳光大把大把的洒下来的清新感觉。从此，就像在参照你已经点过的菜单一样，人物的关系渐渐趋于和缓，凯特也因与尼克共同的对美食的喜爱而渐渐放下成见；祖儿也渐渐走出阴影，开始与凯特相处密切……这样，所有的人际沟通和互相吸引都源于食物，所以美味情缘情的是大爱，而不仅仅是男女爱情那么简单，从这一点，这部影片就显得更有价值了。

    在影片开头字幕的作曲人下面出现我熟悉的Philip Glass名字时，我就在想这肯定不是一部爱情喜剧片那么简单。毕竟这个我一看到就会小激动的名字还没有一次出现在骗吃骗喝的商业喜剧爱情片中。而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后，我已经对这是部让我惊喜的电影这一事实深信不疑。所谓惊喜，即是看片的感觉远远高过之前的期望值。与影片质量无关，只是一种感觉上的飞跃，而且是很难得才有的。这部影片中每个人（导演、演员、作曲…）的出人意料表现给每个台前幕后的角色都带来了应有的和出人意料的好感度。虽然也不免清晰可见的美国大公司（华纳兄弟出品）的商业包装痕迹，但导演在平衡其影片水准和商业价值的切入点找到了定位，所以才能给人小小惊喜，当然是在一部暑期商业片不能用严格品质要求的前提下。说到导演，同样是有奥斯卡提名傍身的来头，一提起他那部闪亮的风采就让我肃然起敬的，我喜欢这种在主流套路包装下的有点小特别的电影，比如Shine中精神失常的钢琴家（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三号钢琴协奏曲是世界上最好听的音乐！）。很明显的，这部电影情节完全符合课本里教的“起、承、转、合”，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小惊喜，不知不觉的就把观众情绪带进电影中随之摆动。最好的，让散场的观众一边为没看到一部浪漫又好笑的爱情片抱怨，一边又不自觉的陷入一种情绪的迷茫状态中，然后互相问同伴“晚餐我们区吃什么呢”。